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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报派的造谣合集与辟谣

政治报派的造谣合集与辟谣

作者:工农解放社

分歧的产生

​为了反击并从根源上破除关于“融工”的一系列谣言,我们在这里详细谈谈我们对于“融工”的观点,以及革命的一般规律在现阶段的表现。

​在私有制社会产生后,由于生产力的不发展,社会分化为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两大集团,产生了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分工。这种脑体分工,是知识分子这一群体产生的历史前提。脱离了繁重的体力劳动、专门从事社会管理与精神生产等脑力劳动的人群,便构成了知识分子。​

而在帝国主义腐朽没落、行将灭亡的当代,事情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随着现代大工业,信息技术和资本主义的发展,拥有知识比过去变得更加容易。当代工人阶级的普遍受教育程度大幅提高,同革命的知识分子之间不再有不可逾越的文化鸿沟。不仅如此,真正的学问来源于三大斗争的实践,而不只在于读了多少书。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今天这种腐朽的地步,知识分子学的东西虽然浩如烟海,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有什么学问。实际上,知识分子的所谓学问往往脱离了实际,只停留于书本和概念,而工人阶级在厂内阶级斗争的实践中能够更好地理解马列主义。正如列宁所说:"工人有阶级本能,工人只要有一点政治修养,就能相当快地成为坚定的社会民主党人。"总之,今天的工人阶级完全具备了吸收和掌握复杂社会科学理论的文化基础,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中孕育出的社会主义因素。

社会主义革命同其他以剥削阶级为领导阶级的私有制社会革命不同。社会主义革命是向公有制社会发展的革命,其领导阶级是无产阶级,而无产阶级的阶级地位导致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仍然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是分离的。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那些最先掌握了马列毛主义科学理论的先进分子–他们中既有背叛了原先阶级立场的进步学生,也有在斗争中克服困难掌握了理论的先进工人–就承担起了革命知识分子的作用。他们之所以会产生革命思想,归根结底只是由于社会的发展已经到了这样的一个阶段:生产关系已经阻碍了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产生了对生产关系变革的客观要求。于是,改变生产关系、打碎私有制成为了发展生产力的迫切任务,而工人阶级是最彻底地反对私有制的,那么社会上就必然会产生代表工人阶级的要求废除生产资料私有制的思想及其政治派别。其中,出身非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群体之所以能参与革命运动,绝不是证明他们比工人先进,而是说明:只要社会上存在代表工人阶级的政治派别,知识分子群体中也必然地、不可避免地会有所反映。

在以往私有制下的社会革命中,某一革命阶级的知识分子不必脱离本阶级和本阶级的生活,只需要联合自己阶级的支持者,并且发动群众,推翻旧的剥削阶级就能够完成革命。而在社会主义革命中,那些出身非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必须脱离其原来的阶级,将社会主义的思想灌输给广大的无产阶级,并联合无产阶级革命的支持者,发动群众,才能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

​在今天的中国,革命也正处于这样的阶段。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人认识到了社会运动的方向,但由于他们并非出身于无产阶级,因而需要同无产阶级相结合,在无产阶级中传播科学社会主义思想。​这一思路,已经由以列宁为代表的布尔什维克提出并成功践行。毛主席更明确地指出:“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

然而,如今举起马列毛主义旗帜的组织却在这个经过历史检验的本无需讨论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这个分歧即:最进步的知识分子应不应该在厂内和工人生活在一起,并在工厂内向无产阶级传播社会主义思想?​因为这个分歧,中国举着马列毛旗帜的组织分化成了两派:一派是支持先进分子与工人同吃同住、进厂传播马列毛主义思想的融工派;另一派则是反对进厂,认为应当在厂外搞工人夜校、俱乐部来吸引工人、传播马列毛主义思想的,空想的“政治报派”。

​这个分歧,实际上代表了中国先进分子的分化。

空想的“​政治报派”之所以害怕进厂,究其根本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和工人过同样的生活。这是他们受到资产阶级法权影响的表现。但如果仅仅是如此,他们仍然可以像工农解放社中尚未能进厂的同志所做的那样:还不能和工人群众结合的,就先和工人同志结合,做自己力所能力的能帮助工人同志的厂内工作的辅助,为融工事业做贡献。

然而,"政治报派"中的右派,不但对进厂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甚至不惜使用造谣抹黑的手段,来反对那些支持进厂传播革命思想的先进分子。​这些卑鄙的谣言,正宣告了这些空想的“政治报派”已经不再仅仅是马列毛主义革命阵营中仍深受资产阶级法权影响的一个派别,而是堕落成了政治骗子。今天,他们公开反对甚至妄图消灭“融工派”的反动行径,已经表明"政治报派"中的右派已彻底叛变,沦为了中修资产阶级的拥趸。

下面是空想政治报派的一些典型谣言与揭露。

谣言与揭露

所谓“坚决融工,除了上层”的谣言

​“坚决融工,除了上层”是政治报派的经典谣言。这个谣言,对于工农解放社组织内的同志们来说,是极端荒谬、简直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所谓的“坚决融工,除了上层”的谣言,实际上是政治报派将他们自己的情况套在我们身上的、井底之蛙式的污蔑。

事实上和他们的污蔑恰恰相反,在我们的领导集体里,有一半成员是工人,另一半成员做地方的辅助厂内的工作。我们认为,参与工人工作的成员是我们革命同志中的先进分子,我们在选拔领导同志时需要对此做较高的要求。而这种先进分子的先进性,不能通过强制手段形成,自觉性只能在实践锻炼和理论学习中产生,否则只能形成奴隶思想,所以我们从未强迫任何同志融工。

​而所谓“上层不融工,下层强迫融工”的谣言,只是“政治报派”根据自己的资产阶级生活偏见所臆造出来的。这实际上最好地反映了一切"政治报派"组织所追求的"职业革命家"路线,即不了解厂内工作的脱产知识分子作为职业革命家领导厂内工人。

所谓“放弃不能融工的群众与小组成员,以劝退或开除处理”

同样,无条件开除尚无融工条件的成员与群众也是政治报分子的臆造谣言之一。事实上,我们组织里,有一部分同志是从事纯线上工作的,而且,线下同志也并不全是融工的,他们中有许多是从事学生小组一类的学生工作的。更不用说许多外围成员了,其中很多都是左转马列毛不久的学生同志。我们对这些不完全从事工人工作的同志们奉行的原则是:各司其职,各尽所能地为工人工作服务。

所谓“群众本身必须完全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行动后无法掌控的就不再被视为群众”

这种企图根本不是我们的主张,而恰恰是政治报派的路线。

“燎原大群”在其自身的路线文件中明确宣称,他们的群众工作路线是“只筛选不培养”。无独有偶,“列宁道路”的所谓群众工作路线,也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俱乐部的门槛把戏,他们的工作仅仅是去筛选读书的群众,以及考察他们能读哪些书。他们高高在上,以知识分子的精英主义标准和自身的小团体利益作为衡量群众的唯一标尺。对于那些深陷剥削泥潭、暂时尚未觉醒,或者不符合他们所谓“知识分子阅读标准”的广大底层无产者,他们统统将其开除出“群众”的队伍,从根本上拒绝去做、也不屑于去做这些最广大工人的工作。这种将知识分子凌驾于无产阶级之上的做法,违背了无产阶级政党建立的基本原则。知识分子本身具有投入大量时间学习理论的物质条件,而广大被剥削的无产者由于缺乏时间和金钱,难以一开始就具备基本的理论水平。用刻板的“筛选”去替代艰苦的“培养”,实际上是资产阶级观点的反映,是害怕群众、惧怕斗争的资产阶级法权的体现。

我们认为,在线上,筛选是一种手段,主要地是要区分革命同志的革命路线以及是否真正代表无产阶级,而改变路线和阶级立场需要结合他们的生活实际去做长期的灌输,而线上身份隔离的情况下难以完全地进行这种改造;而在线下我们和群众打成一片的情况下,我们就要通过长期的政治灌输与扎实的厂内工作,把落后群众提升为中立群众,把中立群众提升为先进群众,把先进群众发展为坚定的革命同志。

所谓“开除不合格成员,保持队伍的纯洁性”

指控工解乱开除人排除异己搞一言堂,同样也是政治报派的造谣手法之一。

关于民主和集中的范畴,既然我们是一个马列毛组织,那么我们就需要这样的集中,在路线上和思想上集中。就像大工业社会化生产需要权威去保证生产条件的。这种权威“不管社会组织怎样,在产品生产和流通赖以进行的物质条件下,都是我们必需的”,同样这种一方面是一定权威(无论是怎样造成的)另一方面是一定服从的集中在一个革命组织也是必需的。

而没有最充分的民主,就不会有集中。雷厉风行和民主说服并不矛盾,一位同志只有真心认可所做的工作,才能雷厉风行地执行。我们对怠工或犯错误同志总是使用进行民主说服的方法,对应还想不通的同志我们总是给他们充分的时间进行反思。实际上只有一个人去搞分裂和阴谋诡计,才可能被开除。对于我们熟悉的秦始皇和工革报,我们进行了不厌其烦的民主说服工作,然而他们一意孤行以致于诉诸分裂和阴谋诡计来推行他们的反动路线,这才被集体一致决定开除。

我们保持队伍的纯洁性的方式:

  1. 按照是否实际为工人工作服务来提拔人员

  2. 对组织进行继续革命,不断根据工人工作的需求改造组织工作,政治报派如果混进来,就一定会因为其阶级利益抵制改造组织工作为工人工作服务,其中死不改悔的一定要诉诸分裂和阴谋诡计,最终被清除

所谓“我们逼迫未成年人、抑郁症患者辍学融工”

​所谓“逼迫未成年人和抑郁症患者辍学融工”的谣言,完全是空想政治报派荒谬的污蔑。事实上,那位因抑郁症辍学并准备参与工人工作的同志,当时已经十七岁又九个月,距离成年仅差三个月。我们向他客观说明了十六岁即可依法进厂的现实条件,表明他随时可以直接去融工,但他出于对自己情绪稳定性的担忧,不想冲动行事,我们便完全尊重他的意愿,从未施加任何强迫要求。直到他成年后,他才自愿前往工厂。而在与无产阶级群众相结合后,他的抑郁症有了明显的好转。在原定的短期融工结束后,他依然凭借阶级自觉主动继续留在厂内进行工作。这是对谣言的有力回击,更深刻暴露了两条路线,两种世界观的问题——政治报派之所以对此大做文章,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打心底里鄙视体力劳动,鄙视劳动人民。

​至于所谓“要求学生辍学融工”的指控,更是无中生有。我们在学生工作上,从来都不提倡盲目辍学,而是坚持完全自愿的原则。我们认为,继续升学同样可以承担辅助厂内工作的地方或线上工作。在我们的组织中,就有大量学生同志在进行线上理论工作或线下的学生小组工作。​空想政治报派之所以会编造出上述荒诞不经的谣言,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头脑中充斥着资产阶级的“驯服工具论”与宗派官僚主义的思想。

​同样荒唐的还有关于“弃婴”问题的污蔑。我们在工作中遭遇到的群众的个别弃婴现象,完全是在资本主义残酷剥削下,底层群众因走投无路而被迫发生的行为。作为一个革命组织,我们既不可能去强迫不愿意弃婴的群众弃婴,也很难在当前资本主义的客观条件下,单凭主观意愿去强迫那些陷入绝境的群众不弃婴,因为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悲剧是不可能通过空洞的说教消除的。政治报派将这些由社会制度造成的现象强加在革命组织头上,恰恰是因为他们的头脑中根深蒂固地盘踞着“驯服工具论”的腐朽思维。在这些造谣者的眼中,组织内的同志或者组织外的群众仿佛都是供我们随意操纵的人偶。

​按照现实的逻辑,大群那样的“纪律挂帅”与强制命令,在当前的条件下只会走向彻底破产。如果我们真的强迫同志辍学、强迫抑郁症患者进厂,甚至强迫群众弃婴,其唯一的结果只能是促使革命的同志立刻退出组织,或者使群众向警察举报我们。大群的信徒们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荒谬的妄想,是因为他们自己正打算依靠他们设想的那种线下黑社会的暴力组织来控制他们的成员和群众。

​关于“开盒”问题的澄清与声明

我们组织中确有一位同志擅自进行了一次“开盒”行动,被开盒者是一个叫林苏(Awe)的不折不扣的互联网流氓——此人疯狂攻击毛泽东同志,与自由派同流合污,甚至将革命者的信息出卖给中修政府,是彻头彻尾的反革命分子。

​需要强调的是,该事件纯属某同志的个人行为。林苏之前在墙内已被某团体开盒,而我方某同志得到他的个人信息后擅自发布到了tg上。此事未经任何组织内集体讨论,组织内其他同志得知后一致认为不妥,事后该同志已作出了深刻检讨。然而,“工革报”之流在借题发挥、大肆渲染的时候,公然叫嚷我们开盒了所谓的“同志”。这恰恰暴露出,“工革报”为了达到他的卑劣目的,竟然毫无底线地将满嘴“腊肉”的反动分子也视作了自己的“同志”。

我们声明,为保证成员的安全,我们不会收集任何同志的足以确定身份的信息。即便发展到可以线下约见的程度,我们最多只会询问所在城市并且约定城市中的某处会面地点。如果在组织中遇到任何同志询问更为精确的位置和身份信息,应视为严重违纪或可能的破坏分子混入,应立即向组织汇报。

我们的同志必须提高信息保密的安全意识,不基于任何信任去透露自己或自己所了解的他人的敏感信息,而是严格遵守敏感信息管控的行为准则。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能胜任秘密的革命工作。

既然我们组织根本没有收集敏感的身份信息,又有什么手段对某同志进行开盒呢?和政治报派不同,我们不需要也坚决反对通过掌握成员个人信息的方式试图建立控制关系、或通过收集其他组织成员的身份信息来试图打击意见不同者。工革报对于我们开盒的指控不过是贼喊捉贼,用来合理化工革报悬赏开盒我方同志的行径。

所谓“你们乱封人”

我们是按照群规禁言的,并且可以申诉解封颁布群规确立需要禁言的反动言论,这对于应对已经转变为敌我矛盾的政治报派中的右翼分子对我们的疯狂造谣是必要的。实际上任何左群都必须对敌我矛盾的人员实行专政,不然就不可能维护左群正常的功能。并且我们采用了禁言而非封禁的容易恢复的手段来维持群上秩序,并且专门保留另一个附属频道(革命大字报墙)的讨论群用于申诉、也允许向任何管理员申诉,这对于错封的情况留下了足够的纠正的空间,工革报之所以说我们乱封人,无非是自己习惯了把群聊搞成各派人马都有的大帐篷,我们的群规已经公开声明了本群的作用,这种大帐篷一样的群聊实际上就是一种俱乐部圈子,日常的活动除了聊天吹水对于我国革命运动的发展是好无益处的,这只能体现工革报根本不存在什么革命目标,只是把马克思主义和革命当成一种谈资,我们的目的是要把工人阶级组织起来,要让马列毛主义者和工人阶级结合,作为一个革命的战斗组织,他的聊天群就不会是各色政治派别都有的大杂烩,而是一个给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交流的平台

所谓我们限制新同志的权限所以新同志没人权

只有经过我们考察的同志、在政治路线、组织纪律、安全意识、工作能力都符合标准的正式同志才可以确保其可靠性,从而承担对组织影响更大的工作或接触更核心的机密,而大部分新同志往往还没有建立起和我们的政治信任。我们的新同志队伍之前就有混进过“牛肉堡”的例子,这就更加需要加强对于组织内各方面管理权限的审查。

以tg管理员为例。tg群的管理员在tg宣传工作中具有非常大的权限,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权限对tg群进行非常大的破坏,甚至可能借由管理员身份骗取tg上新同志的信任借以套取其身份信息。所以,我们当然需要严格控制tg管理的发放,不让牛鬼蛇神获得管理权进行破坏活动。

工人革命报将什么人都设为管理,之前就出现过把牛肉堡设为管理导致群聊被炸的情况,这难道不能证明我们对于管理权限资格发放的审核是有道理的吗?

所谓我们"唯我独革"、四面出击

近期和"政治报"派的矛盾激化,起因是我方统一战线内部的走"政治报"路线当权派(先是秦始皇/革命政委、后是工革报子时夜半)试图"修正"我方的工人革命路线,并在遭到我方多数同志反对后,又进行阴谋夺权和分裂活动,最终被挫败并开除。
政治报派反对我们清除组织内走政治报派路线的人员,其实就是只许政治报派对融工派斗争,不允许融工派对政治报派斗争。"十一月评论"和"云水怒小组"在我方揭露革命政委和工革报后表示支持他们,进而和他们联合起来对我方进行围剿。这难道不是政治报派中的右派组织唯我独革,不择手段地要致融工派于死地吗?我方一直是取反围剿的姿态,并非我方四面出击,是政治报派四面合围。(详见工农解放报RSF续刊第一期)
我方与政治报派的长期论战中一直采用理论斗争的方法,虽然言辞尖锐,但仍然采用同志间的论战的态度。以往和我们论战的政治报派组织,前东风、新十月、前进报、列宁道路,尚且也坚持了同志间的论战。然而已然走上修正主义的政治报派中的右派,在理论斗争方面百无一能,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没有真理,但对日益发展发展起来的工人阶级自己的政治组织恨得要命、怕的要死,于是只能妄图用造谣抹黑诡辩、以及把谣言重复一千遍的方式来延缓自己的灭亡。

结语

正如鲁迅先生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谣言这东西,却确是造谣者本心所希望的事实,我们可以借此看看一部分人的思想和行动。”空想的“政治报派”之所以能编造出"全员融工、除了上层"、“强迫辍学”、“逼迫进厂”甚至捏造“弃婴”等骇人听闻的谣言,恰恰暴露出他们自己头脑中根深蒂固的资产阶级“驯服工具论”和精英主义。在他们看来,群众和基层同志不过是可以随意筛选、支配的玩物,因此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革命组织也会如此行事。这些谣言,正是出于他们脱离群众的阶级本性。
列宁曾深刻揭露:“对变革中的困难和挫折幸灾乐祸,散布惊慌情绪,宣传开倒车,——这一切都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进行阶级斗争的手段和方法。”今天的“政治报派”正是如此。他们惧怕艰苦的厂内斗争,贪恋小资产阶级式的安逸,不敢面对客观实际,便只能把造谣中伤当作掩饰自身怯懦、攻击革命路线的武器。
然而,乌云终究遮不住太阳。面对这股从阴沟里刮出来的妖风,我们的态度正如马克思和恩格斯所言:“要对付这一切阴谋诡计,只有一个办法,然而是具有毁灭性力量的办法,这就是把它彻底公开。把这些阴谋诡计彻头彻尾地加以揭穿,就是使它们失去任何力量。”我们今天将这些卑劣的谣言公之于众,就是要用阳光驱散阴霾,让广大群众和革命同志看清他们假借马克思主义之名、行阻碍工人运动之实的真面目。
脱离无产阶级的闭门造车与造谣生事,注定会在现实的阶级斗争前彻底破产;而坚持与工人阶级同呼吸、共命运的融工路线,必将在砸碎旧世界的烈火中,淬炼出真正的无产阶级先锋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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