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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出发?

从何出发?

作者:工农解放社

前言:今天中国共产主义运动中两条路线的斗争

今天的中国共产主义运动中,出现了两条截然相反的路线。一条路线是从政治报出发,通过政治报笼络群众,以建立新的革命党的道路。另一条路线是从各地的革命组织出发,通过各地革命组织的联合,以政治报作为这一联合的辅助,建立革命党的道路。从政治报出发的一派构成了空想政治报派,从各地革命组织的实践出发的一派构成了工人革命派,或者被叫做融工派。

这两派的理论与实践相关的问题,我们已经有关于该话题的详细文章。

这篇文章的目的,在于揭示空想政治报派的最新动向。以说明今天中国共产主义运动中两条路线斗争的现状。

一、评工革报批判工农解放社一期的路线动向

在这一期中,工革报好不容易写出来了一个路线式的段落。我们把这一段落摘录如下:

工革报编辑部坚持辩证的、螺旋上升的列宁主义政治报路线。这条路线强调政治报纸作为革命舆论机关和组织成员与群众之间的耦合器作用,通过“报纸——实践——报纸”即“从报纸到报纸”的良性循环,实现革命力量的不断壮大。它既反对机械融工对自发性的迷信,也同时反对把政治报变成脱离实践的孤立任务,而是要把政治报纸与有组织的群众实践紧密结合,形成从理论到群众、从群众到理论的反复飞跃:

首先通过政治报纸广泛聚拢先进工人、革命学生和进步知识分子,进行政治揭露和政治灌输,形成初步的理论共识和革命骨干。接着,把这些聚拢起来的人有计划地反向推动到有组织的地方革命实践当中去,然后在工厂、社区等阵地建立基层组织、开展政治教育和斗争锻炼,同时把实践经验和群众创造反哺到报纸中。进而,以扩大了的群众基础和丰富了的实践内容,进一步提升政治报纸的理论深度、报道广度和组织凝聚力,形成从低级到高级、从分散到集中的螺旋发展,最终服务于实质性建党。

我们坚持列宁同志关于从外部灌输社会主义意识的原理,同时强调灌输必须与有组织的群众实践相结合,不能使斗争工作变成少数人的清谈。我们主张通过政治报纸培养出称职的兼职革命家和群众组织,反对任何把自发斗争绝对化或把报纸作用绝对化、极端化的偏差。在当前阶段,重点是把政治报纸作为组织工具和连接线上、线下各部各组织的纽带,吸引先进分子,并把他们反向派往工厂实践,建立地下与地上相结合的基层组织,通过实践检验和丰富报纸内容,形成全国协调统筹的先锋队组织架构和力量,并最终在不断的线下实践斗争当中去促成真正的职业革命家和革命组织(革命党)的形成。

以组织为中心,建立起一套卫星式的报刊体系。分层建立起一套分属适用于各个阶段的刊物,例如《工人革命报》、《反修》、《文汇报》等,作为革命舆论机关和组织的耦合器。其内容必须紧密结合中国的无产阶级斗争实际,揭露修正主义政权的本质,传播革命的理论,批判机会主义路线。报纸要坚持独立性,在民主集中制的基础上团结革命力量,但绝不允许变成任何小集团的工具。当前的重点是提高理论质量、扩大发行网络、建立稳定供稿和发行队伍,为实质建党去搭建组织框架,并通过一切方式把先进分子组织起来,反向推动实践与战斗组织建设任务。把通过报纸聚拢的先进分子有计划地通过已经开始行动起来的地方串联小组,来组织起来反向派往工厂、工业区和社区,在有组织的状态下开展群众工作和斗争。不是散漫或自发,而是以革命理论为指导,融入、建立基层小组,培养出工人骨干,进行政治教育和组织锻炼。实践成果要及时反馈,形成“实践出真知、报纸出方向”的良性循环。重点工业区域要实现协调,避免各自为战。

通过这一过程,把先进分子锻造成兼职革命家,逐步建立地下革命组织与地上群众组织相结合的战斗体系。

组织建设与地下网络任务。在民主集中制原则下逐步建立地下革命组织与地上群众组织相结合的体系。通过报纸和实践双重筛选,培养出一批无产阶级的兼职革命家,剔除机会主义分子。严格地上地下划分,发展全国性地下斗争网络,为未来战略进攻准备力量。要坚决地反对小集团宗派主义和个人野心,坚持集体领导和群众路线,要把革命力量从分散状态引导向集中统一的先锋队方向发展。

思想斗争与理论武装任务。深入批判机械融工对自发性的迷信以及机械政治报的教条主义偏差,批判一切把自发斗争绝对化或把报纸作用绝对化的错误路线。要尽一切可能保障大鸣大放大字报的路线辩论的进行,把广大革命者团结到正确路线上来。加强理论学习,把马列毛原著与当下的中国革命实际相结合,提高革命者的政治觉悟和组织能力。

“报纸——实践——报纸”——这就是工革报的所谓新路线,工革报的政治流氓们煞有介事地说,这条路线“既反对机械融工对自发性的迷信,也同时反对把政治报变成脱离实践的孤立任务,而是要把政治报纸与有组织的群众实践紧密结合,形成从理论到群众、从群众到理论的反复飞跃”。然而,我们在下文中就可以看到它的实质。

在下文中,工革报的政治流氓们阐述了这条路线。通过提炼他们语言冗长的无效段落,我们可以从中找到下面几条思想观点:

主张通过政治报纸培养出称职的兼职革命家和群众组织

首先通过政治报纸广泛聚拢先进工人、革命学生和进步知识分子,进行政治揭露和政治灌输,形成初步的理论共识和革命骨干。接着,把这些聚拢起来的人有计划地反向推动到有组织的地方革命实践当中去,然后在工厂、社区等阵地建立基层组织、开展政治教育和斗争锻炼,同时把实践经验和群众创造反哺到报纸中。

在当前阶段,重点是把政治报纸作为组织工具和连接线上、线下各部各组织的纽带,吸引先进分子,并把他们反向派往工厂实践,建立地下与地上相结合的基层组织,通过实践检验和丰富报纸内容,形成全国协调统筹的先锋队组织架构和力量,并最终在不断的线下实践斗争当中去促成真正的职业革命家和革命组织(革命党)的形成。

把通过报纸聚拢的先进分子有计划地通过已经开始行动起来的地方串联小组,来组织起来反向派往工厂、工业区和社区,在有组织的状态下开展群众工作和斗争。不是散漫或自发,而是以革命理论为指导,融入、建立基层小组,培养出工人骨干,进行政治教育和组织锻炼。实践成果要及时反馈,形成“实践出真知、报纸出方向”的良性循环。重点工业区域要实现协调,避免各自为战。

也就是说,工革报的政治流氓们的路线是,首先,通过政治报纸广泛聚拢先进工人、革命学生和进步知识分子。第二,把报纸聚拢的先进分子,通过已经开始行动起来的地方串联小组,组织起来,反向派往工厂、工业区和社区,有组织的开展群众工作和斗争,融入、建立基层小组,培养出工人骨干,进行政治教育和组织锻炼。

而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他们认为,在当前阶段,重点是把政治报纸作为组织工具和连接线上、线下各部各组织的纽带,吸引先进分子,并把他们反向派往工厂实践,建立地下与地上相结合的基层组织,通过这种手段,把实践经验和群众创造反哺到报纸中。

从这里,在工革报政治流氓们的长难句背后,我们发现,他们的这条路线,并不是他们所吹捧的一条所谓的新路线,而正是已经被中国的实践所抛弃,为许多地方组织所唾弃的,空想政治报派路线。通过办一个政治报纸,而自命为中央,并幻想通过这个中央指挥各个地区的组织——这就是空想政治报派路线,这种光杆司令式的路线,早就出了无数次历史教训,在现在已经变成反动的了。

二、堕落的空想政治报派

工革报的政治流氓们的产生,是空想政治报派堕落的表现。为了反对正确的路线,他们甚至不惜把历史上已经被打倒了的人物给重新抬起来。他们的行动,以及这一行为的阶级实质,反映了他们只是一群贪图权力的政治流氓。

他们指控我们:

“工农解放社对钱的贪念极重。很难想象一个线上组织能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但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信赖他们的同志当作提款机,找各种方式去要钱。”

这个指控给到工革报的长江之辉才是合适的。长江之辉之前就说什么现在革命的不足是因为缺钱。难道撒几个亿厂内小组就能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了?长江之辉又解释道:“三五千万就够了,我搞几个中介直接掌握工人,不比挨个去发展快得多。”长江之辉能说出这样荒谬绝伦的话,可见他是一个"资本主义专家",因为资本主义“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中介革命”是哪门子的革命路线,这分明就是长江之辉靠着“工革”做他的剥削梦路线! 而工革报之前联合自由派分子“九”搞出来的统战大纲也明确提到了等级制和经济刺激。

重复一下我们之前的批判:

«统战大纲»就是夜半-九-长江之辉为首的“工革”机会主义团伙以利润和名誉挂帅演出的闹剧,而“工革”内的部分机会主义者还厚颜无耻地把责任往工解这边甩,但是只要梳理这场闹剧的来龙去脉就能看清谁应该对此负责!看看这份“统战大纲”,里面九又扯什么“革命资金补贴”“等级奖励”“经济支持”,和长江之辉完全就是一丘之貉!

工革报后面又贴出来所谓的“工解要钱事件”,那个ai的事情无非就是写作改开史需要ai帮忙查资料,写其他的揭露材料也要,grok的查资料功能很强但是老是要会员,所以就考虑本地搭建,考虑到子时夜半在国外方便买服务器就去询问他跟他商讨,最后也没给钱,无非是商讨一下。子时夜半为什么这么有被害妄想症呢? 我们不否认子时夜半曾经给了我们一点经济帮助,作为列宁选集常驻嘉宾的司徒卢威先生也给罢工工人提供过经济帮助,详见《列宁回忆录》,不过司徒卢威先生可没有拿这一点来显摆过,子时夜半却如此看重,好像一个资本家看重他的投资一样。 然后所谓的东夏吃喝事件,就是那个政治骗子“九”捏造的,线下见面吃个饭给这家伙添油加醋编了很多东西,而工革报虽然口头承认这家伙是政治骗子并切割,却不加任何怀疑地采信了这些说法,可见他们的毫无原则。

这里我们必须把群革社和工解的勾结,以及他们的头子明天见(之前叫做123)这人揭露出来。明天见这个人的人品实在是难堪,一些个人的私生活的不堪内容我们就不说了。他曾大搞个人崇拜,学林彪弄了什么《123语录》,好的不学尽学坏的。他曾要组织内的每个人向他报告,类似于思想精神控制、以及对组员进行PUA,而且还很多次因为内部的性压抑问题而逼走了多名同志。

这些完全是捏造的。所谓语录是2年前就退出小组的一个人当时为了乐子搞出来的,后来此人就退出了。所谓个人崇拜,不如看看这次工革报的插图吧,把子时夜半的虚拟形象拼接到文革时期宣传画的毛主席的位置了,这是什么意思呢?所谓因为“性压抑问题”逼走人,也是子虚乌有。 “报告”是什么呢?是汇报每天的时间构成,其中有多少时间在干革命工作、多少时间在学习、多少时间在自由散漫,来了解小组成员,如果这是“思想控制”的话,那么列宁要求党员必须是组织的成员、承担具体的工作,要求“我们应该培养一些不仅能把晚上的空闲时间贡献给革命,而且能把整个一生贡献给革命的人。”(1900.12《我们运动的迫切任务》),也是所谓“思想精神控制”了。

这次工革报承认了自己的破坏xmpp群聊的行为:

4月5日晚,当谈判破裂,局面进一步恶化后,子时夜半同志艰难地做出了夺权的决定(子时夜半同志出于对昔日革命同志的惋惜,迟迟未能下定决心,很大程度上造成了错失夺权的最佳时机),然而,潜伏在工作群内的群众革命社的特务凌桥,已经偷偷把消息传回了解放社,导致子时夜半等在Telegram外群的夺权行动失败了,锤王方面,Xmpp的夺权行动顺利进行,成功控制了领导权几个小时,但后期由于工农解放社更高层的技术手段导致领导权被反革命集团再次夺回,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和宝贵的经验。 工革报的夺权,不是像工农解放社污蔑的什么形同华国锋、叶剑英之流的反革命政变,恰恰相反,工革报的夺权是类似王洪文上海民兵发枪但夺权胎死腹中的翻版,以及类似群众革命社的凌桥那样的特务的渗透告密所造成的失败。 虽然工农解放社捣毁了解放公社的行动,但他们夺回的只空有一副皮囊罢了。他们的行动是不得人心的!是必然失败的!公道自在人心!工革报的全体成员就在这里,随时可来问询。

宣布自己的阴谋活动多么”高尚“,这是谁都会的,这方面不妨看看中修是怎么美化大闹怀仁堂和十月政变的。不过,工革报的流氓分子比中修的手法更露骨,更直白。他们搬出林彪的《政变经》作为他们阴谋活动的理论基础,这反映了他们为了自己的阴谋目的,已经不择手段了。

然后他们关于朝霞开盒林苏的这一部分言论,简直是把林苏这个辱骂毛主席的恶俗狗东西当成了受害者,还说什么这是因为个人恩怨。我们认为,哪怕是政治报派或托洛茨基派,以至于无政府主义者,只要是左翼分子,都不应该使用公开个人信息的手段反对他们,这是因为他们还打着左的旗帜,即使他们事实上反对革命,我们也不应当联合反动当局打击他们。而对于右派分子,公开个人信息是无用的,他们和反动当局本是一丘之貉。朝霞开盒林苏,是由于这个政治流氓在当时篡夺了一个左翼群组,发表恶毒攻击革命领袖的言论。此时朝霞以为林苏对革命组织造成了严重的破坏,于是发布林苏的个人信息,目的是让受打击的同志知道复仇目标。虽然事后我们发现,这个左翼群组并不是革命的,但是,工革报却站在林苏这个政治流氓这一边了,从这件事情看,他们的立场已经很明白了。

工农解放社的开盒是历史过往一以贯之的,早在2024年,工农解放社的朝霞就已经因为和林苏的个人恩怨而开盒了林苏,在当时就闹得沸沸扬扬,根据当事人林苏的控诉,朝霞这个人就是个两面派、其所作所为之骇人听闻令人发指。 截至2026年7月,朝霞(工农解放社)已经累计开盒林苏和子时夜半同志各两次,开盒林苏第一次是在2024年,第二次是在2026年6月,开盒子时夜半同志则是在2026年4月5日和7日。 对意见不合者开盒,这是多么阴险和恐怖的手段,朝霞以及工农解放社,不是什么“革命组织”、“融工组织”,他们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恐怖组织,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却实行本拉登式的恐怖活动,对其他组织的同志,甚至是对曾经并肩战斗过的同志痛下毒手,简直是骇人听闻!工农解放社的开盒行径,彻底地暴露了他们反革命的真面目。

第二次开盒林苏后朝霞马上就撤回并做出了自我批评,当时工革报还说什么”工解宁可给林苏道歉也不愿意给我们道歉“。这不更能证明我们没开盒子时夜半吗?这次,工革报没有提这件事,因为他们就像中修的御用史学家记载”文革史“一样只记载有利于他们的。在中修的走狗文丐记载下,文革十年是”造反派随便打人杀人“的地狱。

把这一段话还给他们:

列宁曾经在《谩骂的政治意义》中一针见血地指出:“政治上的谩骂往往掩盖着谩骂者的毫无思想原则、束手无策、软弱无力、恼人的软弱无力。” 工农解放社如今在争论中的表现,很好地诠释了这种“恼人的软弱无力”。他们在实践中已经陷入了死胡同,当被神圣化的“融工路线”在现实的工人阶级斗争面前被撞得粉碎,当他们发现自己深陷低效的泥潭而无法自拔时,他们无法在原则层面上回应论敌的科学质疑,于是便只能在网络上疯狂地跳脚、谩骂、开盒。那些充斥着人身攻击的字眼和词汇不过是他们掩盖自身思想破产、束手无策的遮羞布。 在任何严肃的政治与路线斗争中,通过造谣、抹黑和虚构事实搭建起来的“斗争论台”,无论一时间叫喊得多么响亮、围观者多么众多,其必然崩塌的结局,从它刚被创立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

这个自我介绍写的多么好啊!

工革报是不承认报纸的主编是管理者而供稿人是劳动者,理由是”胡说八道“。

谩骂工解组织的领导人,就类似中修御用文人的那些”揭批四人帮“的材料了,充斥着情绪宣泄和谩骂。

看看工革报是怎么回应《论中国的孟什维克》的:

第三点,工农解放社说:

“下面,我们来看看,这群孟什维克们到底要做什么。 霍金在发言中大肆指责我们‘脱离群众’,其给出的理由是我们对于外围网群上的人不够关注,‘不提供理论培训和群众答疑,不引导政治方向,不开展任何讲座或系统学习’。这番话十分动听,但我们一分析,他们的野心就昭然若揭了。他们文章的实质,就是要以网群作为群众工作的核心 ①。在他们的逻辑里,一个革命 组织去鼓动、组织、宣传群众的主要成果,不是体现在线下的工人工作的发展上,而是体现在线上聊天群的喧闹上②。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网群优先论”③。这帮孟什维克不了解也不参与中国广阔的群众工作,躲在屏幕后面,把Telegram聊天群当成他们全部的‘革命事业’。” 工革报回应: 工农解放社说什么①“他们文章的实质,就是要以网群作为群众工作的核心”,这是公然扩大打击面,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子时夜半同志和当时在场的同志们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要以网群作为群众工作的核心”这样的话出来,也从来没有过这个意思。是工农解放社为排除异己、留存脸面,所以扩大打击面、疯狂攻击以子时夜半同志为首的革命派的恶毒行径! 工农解放社说什么②“在他们的逻辑里,一个革命组织去鼓动、组织、宣传群众的主要成果,不是体现在线下的工人工作的发展上,而是体现在线上聊天群的喧闹上”,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网群优先论不正是反映在工革报的实践中吗?工革报叫嚷着“工学联合”,活动范围却仅限于tg,看着自己有几个吹吹拍拍的小跟班就自豪地宣布工革报是“中国革命的领头羊”!这真是一个笑话,一个对我国工人和学生毫无影响力的tg小团体,竟然能宣布自己是“领头羊”,托洛茨基的八月联盟也可以宣布自己是俄国革命的领头羊了,虽然他们同样没有任何一个实体政治组织。 工农解放社从来就注重工人和学生的组织工作,而工革报上自从子时夜半当了主编之后就没有几篇学生工作的文章。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们是网群优先论吗? 揭露中修干的坏事,中修也可以辩解“我从来没说过!”,然后“欲加之罪”云云。这是小孩的吵架把戏。 然后他们又引用那篇说“培养不如筛选”的文章,说这是工解在各个时期、各条战线的路线。他们看文章是不看历史背景的。正如他们批判我们是经济派的时候,并不看经济派产生的背景,不知道列宁批判经济派,是因为经济派只搞经济斗争,拒绝把经济斗争提升为夺取政权的政治斗争;而绝不是因为经济派“深入了工厂”一样。他们在看这篇文章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篇文章所说的墙外线上的限定词,不了解当时的具体背景是我们还处于初创阶段。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政治谩骂。

第四点,工农解放社说:

“他们中有人曾荒唐地提出,要让Telegram网群里那些未经考验的外围人员,来‘监督’我们同志的日常工作!这不仅暴露出他们对列宁主义建党原则一窍不通,也说明他们连‘革命组织’和‘群众组织’最基本的区别都分不清楚。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组织,必须是由觉悟的革命者组成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严密战斗堡垒;而包括外围网群的群众组织则是广泛联系群众的纽带。如果让一个松散的、充斥着各式人物的网络聊天群来‘监督’甚至指挥革命先锋队的日常核心工作,那无异于取消革命党的领导,把无产阶级的事业彻底葬送在小资产阶级清谈客的口水中。① 霍金在发言中还声称,线上群聊的政治引导职责‘根本就不是一两个还未毕业尚未经过实际斗争和通过群众考验……的学生能够承担得了的’。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他们是真的体恤学生,或者真的尊重工人阶级的领导吗?绝不是!②他们真正的目的,不仅是要把线下工作的工人同志拉到网上去伺候他们这些孟什维克老爷,去满足他们‘线上网群’无休止的清谈需求,更在于,他们妄图让具有革命经验的工人同志,反过来接受他们这群孟什维克网络清谈客的指挥 和领导!” 工农解放社说什么①“这不仅暴露出他们对列宁主义建党原则一窍不通,也说明他们连“革命组织”和“群众组织”最基本的区别都分不清楚。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组织,必须是由觉悟的革命者组成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严密战斗堡垒;而包括外围网群的群众组织则是广泛联系群众的纽带。如果让一个松散的、充斥着各式人物的网络聊天群来“监督”甚至指挥革命先锋队的日常核心工作,那无异于取消革命党的领导,把无产阶级的事业彻底葬送在小资产阶级清谈客的口水中。” 最不懂理论的反而是他们! 他们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列宁的建党原则,实际呢?他们只是把伊里奇的谆谆教诲拿出来当他们反动清算的背书,甚至连教条主义都算不上。列宁的教诲不是给你们这种热衷于清算异己、开盒他人的恶棍来用的,要说你们的组织程度? 狗屁!

工革报除了会大喊大叫以外,还会什么呢。就像我国的“自由”派先生们一样,张口闭口就是“饿死几千万”“打死几千万”,说的总是那么危言耸听,却没有什么真正的内容,只会宣泄情绪。这种声音更应该出现在疯人院。 在这里不需要什么批判,只需要把谩骂搬上来就够了。

工革报这次把十一月评论这个托派组织的那篇又臭又长且不明所以逻辑混乱的“批判”文章放了上来。这篇文章无非就是一句话:“你们融工派是经济主义!”在这里的ai贴图中,工革报直接赤裸裸地宣布:“真正的政治报路线好!”,曾经他们可是宣布过“我们不是政治报派”的!看来实际上是什么对工革报有利,他们就信什么。

顺便一提,这次工革报用了很多ai插图,最奇异搞笑地一个把子时夜半虚拟形象贴到了文革宣传画中的毛主席的位置,真是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之所以工革报会有如此多的荒谬绝伦的丑剧,只是因为他们是一群披着左派衣服的流氓分子。他们跟空想政治报派走,是因为空想政治报派恰好可以满足他们贪恋权力等等恶习。这是他们的小资产阶级思想所决定的。

三、“工学联盟”?谈工革报的新谬论

工革报这一派空想政治报派,在他们的新文章中,抛出了一个新的谬论——“工学联盟以达到工人阶级和学生群体的优势互补、劣势互扶。”

那么,他们口中所谓的“工学联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从他们语焉不详的文字中,我们可以抽出下面的几个要点:

这份文件不是鼓动全社会各领域去放手串联、不是鼓动去搞起工学联盟以达到工人阶级和学生群体的优势互补、劣势互扶,而是力图让这场革命风暴前夜的风向右转。这个提纲用一大堆冗长的、虚伪的词句,抹杀掉了当前政治思想战线上的学生群体的尖锐的反抗,特别是抹杀掉了这场无声风暴中的如雨后春笋般接连发际的学生群体、小组、读书会的极其重大的正面意义。他们的实际做法不提子时夜半同志一再重申的联合学生这个急迫问题,而是一意孤行地搞工人崇拜。

他们根本否认学生和工人的大联合,根本否认学生群体在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大革命中的重要地位。

总之,这份文件是反对革命学生与工人阶级、革命知识分子的大联合,反对以子时夜半同志为首的工革报推行的群众革命路线

各组织要立即停止执行‘工人革命路线’。要高举工学联盟齐头并进的旗帜,彻底揭露工农解放社的所谓‘工人革命路线’的工人迷信的资产阶级反动立场。

文件特别强调“工人”,却是用弥天蔽日的手法,根本上歪曲了毛泽东同志在一九三九年在延安所作的《青年运动的方向》里所讲的,抹杀了我国青年在革命运动中的重要地位。毛泽东同志正是在讲这个问题的时候指出:“全国知识青年们,青年学生们,除了少数例外,都是能够和愿意和工农民众相结合的。他们开始是爱国主义者,然后逐渐地走上革命主义。这是中国革命队伍中的一支生力军。”可是工农解放社呢?他们口口声声说要“把力量统一起来”,回过头又在实际行动中大搞“统一口径”,搞“一言堂”。他们所要的“联合”,是联合赞成他们的人,不要联合有不同意见的人。

(注:毛泽东的原话是,“中国的知识青年们和学生青年们,一定要到工农群众中去,把占全国人口百分之九十的工农大众,动员起来,组织起来。没有工农这个主力军,单靠知识青年和学生青年这支军队,要达到反帝反封建的胜利,是做不到的。所以全国知识青年和学生青年一定要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和他们变成一体,才能形成一支强有力的军队。这是一支几万万人的军队啊!有了这支大军,才能攻破敌人的坚固阵地,才能攻破敌人的最后堡垒。拿这个观点来看过去的青年运动,就应该指出一种错误的倾向,这就是在过去几十年的青年运动中,有一部分青年,他们不愿意和工农大众相联合,他们反对工农运动,这是青年运动潮流中的一股逆流。他们实在太不高明,跟占全国人口百分之九十的工农大众不联合,并且根本反对工农。这样一个潮流好不好呢?我看是不好的,因为他们反对工农,就是反对革命,所以说,它是青年运动中的一股逆流。这样的青年运动,是没有好结果的。早几天,我作了一篇短文[10],我在那里说过这样一句话:“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我在这里提出了一个标准,我认为是唯一的标准。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拿什么去辨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结合的,是革命的,否则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他今天把自己结合于工农群众,他今天是革命的;但是如果他明天不去结合了,或者反过来压迫老百姓,那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了。有些青年,仅仅在嘴上大讲其信仰三民主义[11],或者信仰马克思主义,这是不算数的。你们看,希特勒不是也讲“信仰社会主义”吗?墨索里尼在二十年前也还是一个“社会主义者”呢!他们的“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原来就是法西斯主义!陈独秀不是也“信仰”过马克思主义吗?他后来干了什么呢?他跑到反革命那里去了。张国焘不是也“信仰”过马克思主义吗?他现在到哪里去了呢?他一小差就开到泥坑里去了。有些人自己对自己加封为“三民主义信徒”,而且是老牌的三民主义者,可是他们做了些什么呢?原来他们的民族主义,就是勾结帝国主义;他们的民权主义,就是压迫老百姓;他们的民生主义呢,那就是拿老百姓身上的血来喝得越多越好。这是口是心非的三民主义者。所以我们看人的时候,看他是一个假三民主义者还是一个真三民主义者,是一个假马克思主义者还是一个真马克思主义者,只要看他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的关系如何,就完全清楚了。只有这一个辨别的标准,没有第二个标准。我希望全国的青年切记不要堕入那股黑暗的逆流之中,要认清工农是自己的朋友,向光明的前途进军。”这篇所谓的工革报批工解期完全是Ai生成的,Ai幻觉中毛泽东同志的话改都不改,可以说完全是不学无术)

从上面好不容易摘录出来的寥寥数语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们以下的观点:

  • 学生群体在革命中具有重要地位

  • 联合学生

  • 工人阶级和学生群体的优势互补、劣势互扶

  • 工学联盟齐头并进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工革报的政治流氓们已经把学生群体提升到同工人阶级相同的地位,这两者可以“齐头并进”,并且可以“优势互补、劣势互扶”。

这事实上是将知识分子群体提升为一个能和工人阶级占据同等地位的社会集团。这种把知识分子同工人阶级这个阶级同等看待的做法,已经违反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

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言,“‘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过去知识分子这个“毛”是附在五张“皮”上,就是吃五张皮的饭。第一张皮,是帝国主义所有制。第二张皮,是封建主义所有制。第三张皮,是官僚资本主义所有制。民主革命不是要推翻三座大山吗?就是打倒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第四张皮,是民族资本主义所有制。第五张皮,是小生产所有制,就是农民和手工业者的个体所有制。过去的知识分子是附在前三张皮上,或者附在后两张皮上,附在这些皮上吃饭。”

哪怕这些知识分子是革命的知识分子,也只能认为,他们是附着在无产阶级的“皮”上的一层“毛”。而不能作为一种独立的社会力量去同工人阶级“齐头并进”。

事实上,正如姚文元在《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中所说的那样,“工人、战士、学校中革命的积极分子“三结合”,就是群众自己解放自己最可靠的保证。那种把工人当作“自己”以外的异己力量的人,如果不是糊涂,他自己就是工人阶级的阶级异己分子,工人阶级就有理由专他的政。有些自己宣布自己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知识分子,一遇到工人阶级触动他那个小小的“独立王国”的利益的时候,就反对起工人来了。这种叶公好龙式的人物,在中国还是不少的。这种人就是所谓轻视工农、爱摆架子、自以为了不起的人物,而其实不过是现代的一批叶公而已。”

对于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在革命中的位置,我们必须坚持无产阶级的绝对领导,而不是搞什么平起平坐的“联盟”。正如毛主席在1968年《红旗》杂志中所指出的:“从旧学校培养的学生,多数或大多数是能够同工农兵结合的,有些人并有所发明、创造,不过要在正确路线领导之下,由工农兵给他们以再教育,彻底改变旧思想。这样的知识分子,工农兵是欢迎的。”这段话彻底粉碎了所谓“工学齐头并进”的谬论。知识分子和学生群体只有在正确路线领导下,虚心接受工农群众的再教育,彻底改造小资产阶级世界观,才能真正发挥作用。工革报妄图建立“优势互补”的“联盟”,实质上就是拒绝接受工人阶级的领导,拒绝思想改造。

工革报的政治流氓们将知识分子同工人阶级并列的做法,正如是姚文元所言的,把工人当作“自己”以外的异己力量的人。他们在文章里大谈自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但是,他们一碰到进入工厂去和工农结合革命组织时,就说和工农结合是“右倾工人主义”,并且还无知地说,“先生们对融工的崇拜和对政治报的轻视反映出他们实际上在走经济派的老路,迷信自发性能够产生工人革命组织。这只能说明工农解放社自己的小资产阶级幻想,幻想一个马列毛主义者只要进入工厂,通过工作场所的闲言碎语就能使工人革命化。以求是系为代表的融工派已经在中国实践十年以上,依然对中国局势毫无影响,到今天中国工人阶级意识相较于欧美依旧普遍落后,这种情况下很难想象这种幻想能够成为现实。但我们仍然承认,如果之后形势发生了根本改变,我们仍然有将工人工作作为中心的可能。”使尽各种手法,污蔑与反对工人革命工作,实际上只是把自己内心深处厌恶工人阶级的观点披上红色的皮表达出来而已。无论他们的文章里出现多少个“革命”,还是他们将自己的文章字号调成红色,都不能掩盖他们不愿意和工农结合这一事实。现代的一批叶公--这就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四、“工学联盟”式的提法在历史上的教训

“工学联盟”这一提法,并不是工革报的政治流氓们的独创,它是有其阶级根源的,并且已经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被证明是错误的。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坚持这一错误路线的组织现在已经因为这一错误路线而消亡了。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早在20 世纪60-70年代的日本新左翼运动的失败,就宣布了这种“学生阶级论”的彻底破产。1948年,全学联首任委员长武井昭夫抛出了所谓“作为阶层的学生运动论”(层理论),妄图确立学生作为阶级斗争独立主体的地位,拒绝服从无产阶级的领导。随后,共产主义者同盟(Bund)的岛成郎等人更是将其发展为荒谬的“学生先驱性理论”,宣称尚未被出卖劳动力的学生群体具备最高的理论敏锐度,能够率先起义,作为“先驱”去唤醒沉睡的工人阶级。但他们的结果如何呢?在1968年的全共斗运动中,这群自诩为“独立阶级”的狂热分子,在校园里构筑街垒,高喊着“大学解体”与“自我否定”。由于他们没有同工农相结合,事实上在工人群众中没有影响力,因而,这场建立在沙滩上的运动在日本帝国主义反动政权的强力镇压下迅速地土崩瓦解了。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走上了极端脱离群众的空想恐怖主义的道路,在自我内斗的暴力清洗和暴力迷梦中走向消亡。

无独有偶,在同一时期的北美与西欧,激进学生同样炮制过类似的谬论。美国的“争取民主社会学生组织”(SDS)激进派,捡起了法国新马克思主义的牙慧,大肆鼓吹“新工人阶级”理论,把学生荒唐地视为“学徒智力劳动者”。法国的激进学生联合会则抱着《格勒诺布尔宪章》,自封为享有劳动权利的“年轻的智力劳动者”。他们自命不凡,试图脱离工人群众,鼓吹学生是现代知识工厂体系下的新型剥削对象与反抗主体,妄图用“学生权力”直接向资本主义国家政权发起冲击。而正是由于这些派别将运动拉向后退,运动随即遭到了失败。

工革报试图将学生拔高为独立主体、甚至妄图与工人阶级“齐头并进”的论调,不过是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与日本新左翼“学生先锋主义”和“学生阶级论”的借尸还魂罢了。工革报口中的“工学优势互补、劣势互扶”,正是这套将学生过度拔高、脱离无产阶级领导的修正主义逻辑的当代翻版。

对于这种小资产阶级的狂热,列宁早就在1903年的《革命青年的任务》中给予了迎头痛击。列宁一针见血地指出,“大学生是最敏感的部分,而知识分子之所以叫作知识分子,就是因为他们最自觉地、最彻底地、最准确地反映和表现了整个社会的阶级利益的发展和政治派别划分的发展。如果大学生的政治派别划分同整个社会的政治派别划分不相适应,那他们也就不成其为大学生了——所谓“适应”,并不是指大学生的派别和社会的派别在力量和人数上完全成比例,而是指社会上有哪些派别,大学生中也必然地不可避免地会有哪些派别。”

历史证明,脱离了物质生产关系,不同工农群众结合的“学生先锋主义”,注定是一条死路。那些曾经在街垒里不可一世的“革命学生”,在结束了大学生活、脱离了校园后,绝大多数人迅速脱去了激进狂热的外衣,凭借着文凭重新顺畅地回归了资产阶级社会体系,摇身一变,成了官僚、建制学者与管理精英。这些“革命学生”大规模的投降与收编,证明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学生仅仅是一个具有流动性、依附性的过渡群体。知识分子只是依附在某一个阶级的“皮”上的“毛”。

五、两条路线分歧的哲学实质

空想政治报派路线实际上是脱离物质基础的唯心主义路线。这一方面是由于他们的贪权而向唯心主义方面的堕落,另一方面是他们理论上的无知,小资产阶级的拼命想保住自己地位的庸俗思想与其投机心理造成的自觉地向唯心主义方面的转变。

小资产阶级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想拼命保住自己的地位、名声、生意等各种各样的东西。这一点充分地体现在了他们各类空想政治报派的文章及言论中。从子时夜半等工革报流氓集团的明显的贪图权力的表现,到十一月评论之流的政治报集团使用西方资产阶级哲学(西马)派别的晦涩难懂的术语来充实自己的文章--或自比毛主席,将自己的画像放在毛主席的位置上,或以晦涩的资产阶级思想家的语言体现自己拥有“知识”的优越性,这一切无不体现了这些人事实上的,拼命地保住自己的地位、名声等等私有权力的小资产阶级思想。

顺历史趋势而动的力量,往往最终走向唯物主义;逆历史趋势而动的力量,往往最终陷入唯心主义。这是历史的规律。这一规律不排除这些派别有时候往同最终方向不同的方向发展。不排除顺历史趋势而动的力量,在某一个历史时期是唯心主义的;逆历史趋势而动的力量,在某一个时期是唯物主义的。但是,这些曲折终究是不长久的。从长远的历史看,顺历史趋势而动的力量,最终是走向唯物主义的。而逆历史趋势而动的力量,最终是走向唯心主义的。这是历史的趋势,在人的思想上的体现;是人的思想对历史发展的反映。

​工革报所标榜的“从报纸到实践再到报纸”的所谓良性循环,在哲学实质上正是林彪那种“倒过来”的资产阶级唯心论的翻版。正如1973年《红旗》杂志《“倒过来”的哲学和复辟资本主义》一文中所指出的,林彪鼓吹“从办事情的过程来说,倒过来,是从主观到客观,从思想到实际”。工革报的路线,不是从各地工人阶级的斗争实践中去总结理论,而是先在主观的、脱离实践的“政治报”上建立共识,然后再以此去“反向派往”工厂、“指导”实践。办事情是从客观到主观还是“从主观到客观”,这是唯物论和唯心论两条认识路线的根本对立。工革报来一个“倒过来”,“从报纸到报纸”,就把认识和实践完全割裂开来,使主观违背客观,思想脱离实际,这必然让他们滚入了反动的唯我论泥坑。

空想政治报派路线的这些思想观点,正是他们小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表现,他们虽然一开始以最先进的马列毛主义的形式出现,但是执行了一条在没有在线下进行各地区的联络工作和工人工作的物质基础上,通过一个小组发行一个政治报,以达到统筹全国各个地区的组织的空想政治报派路线,这条路线是小资产阶级的,希望充当中国革命的领袖又不愿意为此付出精力的反动的路线,是违背历史发展趋势的。这是他们最终陷入唯心主义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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