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什么是革命形势和我们应该怎么准备
作者:工农解放社
一句话回答:革命一分钟,准备十年功。
革命形势会到来,但革命形势到来并不意味着革命一定到来、革命一定成功。如果客观革命形势成熟,而主观力量(先锋队和其群众基础)不发展,先锋队就无法抓住机会,也无法发动群众,最终导致革命失败甚至革命不来。革命要成功,先锋队必须在日常的群众工作和大小斗争中得到足够的锤炼。
什么是革命形势?
那么,革命形势是什么,它什么时候会到来?我们又如何把握住革命形势?
列宁说:
马克思主义者看来,毫无疑问,没有革命形势,就不可能发生革命,而且并不是任何革命形势都会引起革命。一般说来,革命形势的特征是什么呢?如果我们举出下面三个主要特征,大概是不会错的:(1)统治阶级已经不可能照旧不变地维持自己的统治:“上层”的这种或那种危机,统治阶级在政治上的危机,给被压迫阶级不满和愤慨的进发造成突破口。要使革命到来,单是“下层不愿”照旧生活下去通常是不够的,还需要“上层不能”照旧生活下去。(2)被压迫阶级的贫困和苦难超乎寻常地加剧。(3) 由于上述原因,群众积极性大大提高,这些群众在“和平”时期忍气吞声地受人掠夺,而在风暴时期,无论整个危机的环境,还是“上层”本身,都促使他们投身于独立的历史性行动。 没有这些不仅不以各个集团和政党的意志、而且也不以各个阶级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变化,革命通常是不可能的。
列宁总结了三点:
1. 人民的苦难超乎寻常地加剧
我们引用一段最经典的对美国华尔街经济危机的描写,来说明经济危机导致老百姓无法照旧生活:
1929年10月29日的美国股灾在黑色星期二开始。这一天,股票一夜之间从顶巅跌入深渊,价格下跌之快连股票行情自动显示器都跟不上。在大萧条中,当时的纽约流行一首儿歌:“梅隆拉汽笛,胡佛敲大钟。华尔街发出信号,美国往地狱里冲。”可怕的连锁反应很快发生:疯狂挤兑、银行倒闭、工厂关门、工人失业、贫困来临、有组织的抵抗内战边缘等等。农业资本家和大农场主大量销毁“过剩”的产品,用小麦和玉米替煤炭做燃料,奶农把牛奶倒掉,组织纠察队拦截牛奶运向奶油、奶酪加工厂,甚至用炸弹袭击工厂。城市中的无家可归者用木板、旧铁皮、油布甚至牛皮纸搭起了简陋的栖身之所,这些小屋聚集的村落被称为“胡佛村”。流浪汉的要饭袋被叫做“胡佛袋”,由于无力购买燃油而改由畜力拉动的汽车叫做“胡佛车”,甚至露宿街头长椅上的流浪汉上盖着的报纸也被叫做“胡佛毯”。而街头上的苹果小贩则成了大萧条时期最为人熟知的象征之一。在那些被迫以经营流动水果摊讨生活的人中,有许多从前是成功的商人和银行家。”在传统的资本主义下生产已经被交换的障碍堵死,原本的资本主义快车道已经无法照旧狂飙了。
2. 统治阶级不能照旧统治
统治阶级不能照旧统治,和人民不能照旧生活是两回事。人民不能照旧生活了,统治阶级却还能用原来的方式统治,那么无论人民受压迫有多重,人民都还是只能忍受。如列宁所说:
单是压迫这一点,不管它有多么严重,并不总是能造成一个国家的革命形势。在多数情况下,对于革命来说,仅仅是下层不愿象原来那样生活下去是不够的。对于革命,还要求上层不能象原来那样统治和管理下去。
这一点主要指统治阶级遇到的各种政府危机,包括经济危机造成的财政短缺、政治危机、战争等。
比如1905年沙俄老百姓到教堂面前和平请愿,他们举着“求求沙皇陛下”的口号,却遭到宪兵开枪镇压,这次事件后就迎来了大规模的抗议罢工和1905革命;再近一点还有疫情在开放前夕的大量群众自发的拆开围栏上街游行以及以富士康罢工为代表的罢工潮,都是涉及到大部分群众的巨大的舆情风波,这可以说极大推动了动态清零政策的取消和彻底解封。
列宁用俄国的政治形势具体解释了统治力度加大但是仍然无法解决全国性的政治危机:
现在我们在俄国看到的正是这种情况。一场政治危机正在成熟,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为了支持反革命并在这种反革命的基础上取得“和平的发展”,资产阶级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刽子手和农奴主要多少钱,资产阶级便给多少钱,资产阶级辱骂革命,背弃革命,资产阶级舐着普利什凯维奇的皮靴和马尔柯夫第二的鞭子,变成了他们的奴仆,资产阶级创造了种种以“欧洲式的”论据为基础的理论,把1905年的所谓“知识分子的”革命骂得狗血喷头,宣布这场革命是罪大恶极的、鼠窃狗盗的、祸国殃民的,如此等等。
尽管资产阶级这样牺牲自己的钱袋、荣誉和良心,但它自己,从立宪民主党人到十月党人,也承认,专制政府和地主已不能保证“和平的发展”,已不能保证“秩序”和“法制”的起码条件,而没有这些条件,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在20世纪是不能与德国和新中国一起生存的。
俄国全国性的政治危机已经形成,而且是这样一种危机,它触动的正是国家制度的基础,而绝不是它的某些部分,触动的是大厦的地基,而不是它的某一附属建筑物、某一层楼房。不管俄国的自由派和取消派怎样胡说“谢天谢地,我们立宪了”,胡说某些政治改革已提到日程上来(只有鼠目寸光的人才不懂得前一点同后一点的密切联系),不管他们讲了多少这种改良主义的废话,情况仍然是:没有一个取消派分子和自由派分子能够指明一条可以摆脱目前状况的改良主义的出路。
俄国人民群众的现状,由于新的土地政策(农奴主-地主势必抓住这一政策,把它看作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而使人民群众的生活状况更加恶化的事实,国际条件以及我国已经形成的普遍政治危机的性质,——这些就是由于政府和剥削阶级已不可能通过当前的道路和现有的手段来完成资产阶级变革的任务而在俄国出现革命形势的全部客观条件。
3. 群众积极性大大提高
在列宁的论述中,群众参与政治运动的积极性大大提高是上述两点所促成的,属于客观的革命形势,是"不仅不以各个集团和政党的意志、而且也不以各个阶级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变化":
必须要统治阶级遭到政府危机,这种危机甚至把最落后的群众都卷入政治活动(一切真正的革命的标志,就是在以前不关心政治的被压迫劳动群众中,能够进行政治斗争的人成十倍以至成百倍地迅速增加),削弱政府的力量,使革命者有可能很快地推翻它。"
但要发动革命不能只靠群众自发的积极性,而需要先锋队自觉的广泛的政治宣传鼓动以及组织工作。如列宁所说:
工人群众已经因俄国实际生活中的种种丑恶现象而非常激动,但我们却不善于把人民激愤之情的一切水滴和细流汇集起来——假使可以这样讲的话——和集中起来;这些水滴和细流是被俄国的实际生活压榨出来的,其数量之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而我们正应当把它们汇集成一股巨流。
所以,列宁说:
只有在上述客观变化再加上主观变化的形势下才会产生革命,即必须再加上革命阶级能够发动足以摧毁或打垮)旧政府的强大的革命群众行动
所以,主观力量的准备,是把握住革命形势,把革命从可能性变为现实性的决定性环节。
怎样的主观准备才能把握住革命形势?
一句话回答:建立扎根于群众中的革命组织,在日常的宣传鼓动和斗争中锻炼它,使其成长成得到群众的信任并能组织群众进行政治斗争的成熟的先锋队
列宁说明了革命形势到来且主观准备做好的情况下,应该达成的目标:
对于工人阶级的先进部分,"必须要多数工人(或至少是多数有觉悟、能思考、政治上积极的工人)充分认识到革命的必要性,并有为革命而牺牲的决心",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有能力在革命形势下进行充分的政治宣传,以使得工人阶级的先进部分决心为社会主义革命而牺牲; 对于工人阶级的其他部分,当客观形势使得"在以前不关心政治的被压迫劳动群众中,能够进行政治斗争的人成十倍以至成百倍地迅速增加",我们需要进行尽可能广泛的政治鼓动,促成大规模的政治斗争,并尽可能将其引导到革命的方向。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列宁给出了社会主义革命者的任务:
一切社会党人的不可推诿的和最基本的任务,即向群众揭示革命形势的存在,说明革命形势的广度和深度,唤起无产阶级的革命意识和革命决心,帮助无产阶级转向革命行动,并建立适应革命形势需要的、进行这方面工作的组织。
可见,没有先锋队的宣传,群众可能就意识不到革命形势的存在,没有先锋队的鼓动和组织,群众可能就不会转向革命行动。所以,马克思主义从来不否认客观条件的基础作用——经济危机、战争、统治阶级无力照旧统治,这些都是革命的“可能性的前提”。但可能性并不等于现实性。没有主观力量的准备,客观条件再好也只会白白流逝,甚至变成反革命的温床。自发的群众如果没有先锋党的正确领导,就必然被右派篡夺、被资产阶级收买、被机会主义出卖。俄国布尔什维克正是因为早在1903年就完成了与孟什维克的彻底决裂,经过十多年高潮低潮的考验,锻造出一支铁的纪律、统一意志、深入群众的先锋队,才能在1917年把二月革命的自发浪潮引向十月胜利,开创了人类新纪元。而德国和意大利左派恰恰缺少这一主观准备,于是最有利的客观条件反而成了悲剧的舞台。
革命形势到来前,如果主观的准备不够,就不能把握住革命形势
德国十一月革命,就是一个革命形势到来但缺乏成熟的先锋队的例子
德国十一月革命的客观条件,与俄国十月革命极为相似,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有利,却未能掀起西欧革命浪潮,更未能开创人类新纪元。把失败简单归结为“客观条件不够成熟”,是完全错误的浅薄分析。我们只需稍加对比即可看出:
第一,本国资产阶级政府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遭受重大挫折,资产阶级力量被极大削弱,国家机器遭到巨大破坏,统治阶级已不能照旧方式统治下去。
第二,革命从一开始就是工人士兵的自发群众运动,席卷全国。
第三,旧帝国政府轰然倒塌,全国处于无政府状态,为革命夺权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第四,最初的革命力量都分裂为左右两派,而这两派的主力原本都来自同一个工人运动政党(德国社会民主党)。分裂后双方展开你死我活的斗争。此时还有从德国社民党分裂出来的“中派”——受考茨基影响的独立社民党,他们虽与右翼不同,却在革命中采取居中观望态度,未能发动群众,实际上支持了反革命一方。而俄国不仅社会民主工党分裂为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也分裂出左派社会革命党,形成了更复杂的革命联盟基础。
第五,革命中都建立了苏维埃,但在自发阶段,苏维埃都暂时掌握在右派手里,并试图承认右派组织的临时政府。
第六,右派的临时政府又都受到更反动势力的威胁:俄国爆发科尔尼洛夫叛乱,德国则发生卡普叛乱。
客观条件如此相似,甚至德国的危机更深、群众自发性更强、旧政权崩溃更彻底,为什么结果却天差地别?核心原因就在于主观力量的准备完全不同。
在1918年和1919年,德国社会民主党左派(斯巴达克派,后来的德国共产党)与俄国布尔什维克相比,最大的缺陷就是缺少一个真正成熟的先锋队——一个经受过革命高潮与低潮考验、具有领导基层群众能力的革命家组织。就像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死后的那位德共主席所说“共产主义者没有在战前及早成立共产党,没有在1903年集结起来,哪怕只是组成一个小宗派,也没有组成集团,即使只能组成一个小集团,至少也能清楚地表态,对此,现在德国没有一个共产党人不感到后悔的。”
共产主义者在意大利的失败更为典型
一战后的红色两年里整个意大利国家机器都几乎解体了。南方佃农打土豪,分田地。北方工人普遍夺厂,苏维埃遍地都是。没有任何一个资产阶级政党能建立一个稳定的内阁或联合政府,往往一个政府刚刚成立,就在下个月宣布全体辞职。但最后资产阶级通过法西斯民族党的刺刀成功卷土重来,其原因正如意共主席所说“意大利无产阶级之所以战败,是因为它没能在合适的时机清除掉那些改良主义领导人,也因为当时没有一个组织严密、纲领清晰、能够领导工人阶级采取有效行动的政党。”
具体到现在,在革命形势成熟以前,我们要做、能做什么准备?
一句话回答:要在平静时期利用各种机会锻炼和发展革命组织,日常就要进行广泛的政治宣传鼓动,形成与群众的血肉联系,确保在革命形势到来前做好最充足的准备
如列宁所说:
甚至在没有革命形势的和平时期,工人反对资本家的群众斗争,如群众罢工,也要引起双方极大的愤恨,激起不寻常的斗争热情,也会使资产阶级经常搬出他们的老一套,说什么我还是“一家之主”,而且还要当下去,等等。
没有人能预知革命形势何时会到来,所以列宁教导我们在平静时期也必须建成一支随时为革命形势做好准备的先锋队:
正因为“群众不是我们的”,所以现在高喊“冲击”是不聪明和不恰当的,因为冲击是常备军的攻击,而不是群众自发的爆发。正因为群众可能扰乱和排挤常备军,所以我们一定要把“极有条理的组织性灌输”到常备军中去,使自己的工作能“来得及”赶上自发的高潮,因为我们愈能“来得及”灌输这种组织性,就愈能使常备军不被群众所扰乱,而走在群众前面,领导群众。...它所从事的却正是一种非常全面的无所不包的政治鼓动,也就是一种使群众的自发的破坏力量同革命家组织的自觉的破坏力量接近起来并融为一体的工作。
最不会把革命错过去的,正是像《火星报》那样把全民政治鼓动放在自己全部纲领、策略和组织工作的首位的人。在全俄各地从事编织以全俄报纸为中心的组织网的那些人,不仅没有把春季的事件错过去,反而使我们能预料到这些事件。《火星报》第13号和第14号上所记载的那些游行示威,他们也没有错过。恰恰相反,他们参加了这些游行示威,他们明确意识到自己有义务去帮助群众的自发高潮,同时用报纸来帮助所有的俄国同志去了解这些游行示威并利用它们的经验。只要他们活着,他们就不会把革命错过去的,革命首先和主要是要我们善于进行鼓动,要我们善于支持(以社会民主党的方式支持)一切抗议,善于指导自发的运动,使之既不为朋友的错误所干扰,又不中敌人的诡计!
于是我们就讲到了最后一个理由,这个理由使我们特别坚决主张围绕全俄报纸即通过一齐为共同的报纸而努力的办法来建立组织的计划。只有这样来建立组织,才能确保社会民主党的战斗组织所必需的灵活性,即能够立刻适应各种各样迅速变化的斗争条件,善于“一方面在敌人把全部力量集中于一点的时候避免同这个占绝对优势的敌人公开作战,另一方面又利用这个敌人的迟钝,在他最难料到的地点和时间攻其不备”。专为应付爆发和街头斗争,或者专为应付“平凡的日常斗争进程”来建立党的组织,那是极大的错误。我们应当时刻进行我们的日常工作,同时又应当时刻准备着应付一切情况,因为爆发时期和平静时期的交替往往是几乎无法预料的,而在可能预料的场合,也不能利用这种预料来改造组织,因为这种交替在专制制度的国家里发生得异常迅速,有时竟会由于沙皇的扬尼恰尔[146]一个晚上的袭击而发生。并且也决不能把革命本身想象为单一的行动(显然,纳杰日丁之流就是这样想象的),而应当看作是比较激烈的爆发和比较沉寂的平静的若干次迅速交替的过程。因此,我们党组织的活动的基本内容,这种活动的中心,应当是不论在最激烈的爆发时期,还是在完全沉寂的平静时期都可能进行又必须进行的工作,这就是阐明实际生活的各方面、深入广大群众并在全俄范围内统一进行的政治鼓动工作。在当前的俄国,没有一个经常出版的全俄报纸,要进行这种工作是不可想象的。在这个报纸周围自然地形成起来的组织,由这个报纸的同事(按这个词的广义来说,即指一切为这个报纸工作的人)构成的组织,就会真能应付一切:从在革命最“低沉”的时期挽救党的名誉、威望和继承性起,一直到准备、决定和实行全民武装起义。
...
另一方面,再想一想人民起义。现在大概所有的人都会同意:我们应当考虑起义并且准备起义。但是怎样准备呢?当然不能由中央委员会指定代办员到各地去准备起义!即使我们已经有了中央委员会,那它在俄国目前的条件下采用这种指定办法,也不会得到丝毫结果的。相反,在创办和发行共同的报纸的工作过程中自然形成起来的代办员网,却不需要“坐待”起义的口号,而会进行那种保证它在起义时最可能获得成功的经常性工作。正是这种工作会巩固同最广大的工人群众及一切不满专制制度的阶层的联系,而这对于起义是十分重要的。正是在这种工作的基础上会培养出一种善于正确估计总的政治形势,因而也就善于选择起义的适当时机的能力。正是这种工作会使所有的地方组织都习惯于同时对那些激动整个俄国的同样的政治问题、事件和变故作出反应,并且尽可能有力地、尽可能一致地和适当地对这些“变故”作出回答,而事实上起义也就是全体人民对政府的最有力、最一致和最适当的“回答”。最后,正是这种工作会使全俄各地的所有革命组织都习惯于彼此发生一种能使党在实际上统一起来的最经常而又最秘密的联系,而没有这种联系,就不可能集体讨论起义计划,不可能在起义前夜采取应该严守秘密的必要的准备措施。
组织上,以列宁的全国政治报为例,要能在革命到来时起到发动群众,领导群众的作用,我们就需要在革命前获得全国大多数群众——尤其是工人阶级的权威并且锻炼先锋队领导群众的能力,而权威和领导群众的能力只能在生产斗争和思想宣传中获得的,这就需要我们在各个重点的工业城市、工业区和工厂里有我们党的组织在革命前就扎根在厂里进行宣传和鼓动工作,同时党内要实行民主集中制和严格的秘密性保证党能够在革命时期掌控全局做出正确的指挥,这样的话我们需要的就是一张由职业革命家和群众组织支撑起来的,党盘踞在中间协调指挥的秘密蜘蛛网,这张网需要遍布全国而极具组织性和秘密性,使敌人绞尽脑汁也无法阻止革命的到来,我们要建立的就是这样的一张网。
当然,列宁从来没有,第三国际和中国共产党也从来没有认为过各国共产党人只有通过办政治报才能建立先锋队,这里列宁的政治报计划是依据当时俄国的特殊国情而制定的计划,而我们要发展符合我国现在的国情的路线。当代中国的工人革命路线,是列宁的建党路线在今日中国的新发展,他们都要求一张由职业革命家和群众组织支撑起来的,党盘踞在群众中间协调指挥的秘密蜘蛛网。
而这张网是怎么织成的呢?
和蜘蛛网一样,网丝和蜘蛛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我们的党,党成员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先进群众中出现少数几个点互相联合培养新的先进群众,在群众工作中形成自己的组织,成功掌握某一部分群众的组织之间互相联合,在不断的斗争中形成一个顽强的党;而我们的群众组织也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由党成员去成立、掌握的。根据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当下要做的准备就是向群众进行宣传和鼓动,挑选其中的积极分子加入先锋队组织,并且最重要的是在不断的斗争(经济斗争,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中磨砺组织和个人的能力。
如果不现在革命会怎么样
可能有人会说,现在看起来革命形势还没到,我们现在做准备也太早了,没必要吧?
一句话回答:现在不革命,以后资本家要我们的命。
资本家不会因为我们的忍让、退缩而减少他们的剥削,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要么我们退要么他们退,我们现在不革命,不为未来做准备,资本家只会剥削得越来越厉害,无所不用其极,我们永远也不能达到那个必然到来的共产主义。无数的案例都说明了这一点,1992年致丽大火案就是一个典型,无产阶级不反抗,一味忍让,最终竟会惨死在资本家为了减少那一点点的建筑成本的消防隐患和加长工时的铁丝网中。
这个压迫的逐渐加深还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加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鱼老了之后更没有精力反抗屠夫,屠夫也有更多的手段对付它,具体而言,劳动力老了之后,资本家就会有更多的筹码压迫你,因为上有老下有小,经济压力大,让你加班,扣你工资你都得受着,找个理由把你辞退了不给赔偿,你去告官,中修劳动局和资本家穿一条裤子,告了也没用。只能找新的更脏乱差的工作,时薪6元的清洁工全国到处都是,都是四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因为工资太少打两份工的大有人在,上完白班上夜班,捡完垃圾扫厕所。即使没有在工作中累死,干不动了也要活活饿死。
只要不反抗,不准备革命,资本家不仅会想方设法把我们的生命力榨干净,而且还会让我们的后代也成为一枚用完即弃的螺丝钉。道理是很简单的,无产阶级的孩子99%还会是无产阶级,如果我们不革命,那么我们的孩子也会遭受我们曾遭受的苦难,而且更深更重。
革命形势到来把握不住会怎么样
一句话回答:革命形势一旦来临,要么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要么资产阶级将危机转嫁给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将陷入更深的深渊。
在帝国主义时代,万一资产阶级真的遇到了重大的危机,战争将会是必然的出路,死亡将成为悬在每一个无产阶级头上的利剑,在战场上,我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下一场冲锋。战争本质是政治的延续,帝国主义战争本身也是国内统治无法维持,只能转嫁危机的结果。对帝国主义而言,发起战争是必然的结果。因为资本的输出是必要的,而在全球共用一个市场的情况下,不仅帝国主义自己的市场已经饱和了,全球的市场也已经饱和了,不同的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就会产生不可避免的矛盾,而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只能用实力来解决,也就是战争。我们从最熟知的二战法西斯看,日本德国意大利无不是国内危机之后统治阶级中最反动的右翼上台,通过战争重新划分帝国主义的势力范围,而无产阶级从中得不到任何好处,只是为资产阶级充当炮灰。
所以,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先进的人现在就开始准备 ,落后的部分,到危机时也不得不直面。无产阶级中的先觉悟者面对惨淡的人生绝不能逃避,也不能仅指望于群众的自发性,而是必须提前为革命形势的到来做好主观准备,不然革命形势到来时,非但不能利用危机发动革命,可能都无法在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转嫁危机的过程中存活。
要有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有的革命者并不对未来觉得乐观,认为敌人太强大,工作难开展,我们在这里简单谈谈这个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帮助他们重拾信心,这个乐观并不是傻乐,而是来源于对敌我力量的客观认识。
毛主席说: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看起来,反动派的样子是可怕的,但是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从长远的观点看问题,真正强大的 力量不是属于反动派,而是属于人民。在一九一七年俄国二月革命以 前,俄国国内究竟哪一方面拥有真正的力量呢?从表面上看,当时的 沙皇是有力量的;但是二月革命的一阵风,就把沙皇吹走了。归根结 蒂,俄国的力量是在工农兵苏维埃这方面。沙皇不过是一只纸老虎。 希特勒不是曾经被人们看作很有力量的吗?但是历史证明了他是一只 纸老虎。墨索里尼也是如此,日本帝国主义也是如此。相反的,苏联 以及各国爱好民主自由的人民的力量,却是比人们所预料的强大得 多。 蒋介石和他的支持者美国反动派也都是纸老虎。提起美国帝国主 义,人们似乎觉得它是强大得不得了的,中国的反动派正在拿美国 的“强大”来吓唬中国人民。但是美国反动派也将要同一切历史上的反 动派一样,被证明为并没有什么力量。在美国,另有一类人是真正有力量的,这就是美国人民。 拿中国的情形来说,我们所依靠的不过是小米加步枪,但是历史 最后将证明,这小米加步枪比蒋介石的飞机加坦克还要强些。虽然在 中国人民面前还存在着许多困难,中国人民在美国帝国主义和中国反 动派的联合进攻之下,将要受到长时间的苦难,但是这些反动派总有 一天要失败,我们总有一天要胜利。这原因不是别的,就在于反动派 代表反动,而我们代表进步。
凭什么这么乐观呢?因为纸老虎虽然唬人,但终究是纸做的,表面上强大,但是是外强中干的"泥足巨人",是可以被组织起来的人民的力量打倒的。如恩格斯所说:
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对组织成一个整体的不列颠工人阶级进行哪怕一天的抵抗。
资产阶级是压迫剥削人民的一方,人民可能一时被他们愚昧,但是不可能永远被他们唬住,人民会意识到只有反抗才是出路,会逐渐来到我们这一方——反抗压迫的一方,我们的组织会逐渐壮大。到现在也是一样,正是因为知道帝国主义可以被我们打倒,我们才会投入精力进行这种组织工作,如果这样反抗没有出路,那不过是飞蛾扑火,没有人会去做的,就像民粹派刺杀沙皇成功之后,反而来了一位更加残暴的沙皇,民粹派便被证明无法拯救当时的人民,俄国的有志青年们都不会继续从事这项错误的事业。
但是,我们说要有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不能转化为傻乐甚至盲目乐观,因为纸老虎虽然是纸做的,但是它仍然是只有威胁的老虎,而革命的力量不是靠一天建成的。
毛主席:在战略上我们要藐视一切敌人,在战术上我们要重视一切敌人。也就是说在整体上我们一定要藐视它,在一个一个的具体问题上我们一定要重视它。如果不是在整体上藐视敌人,我们就要犯机会主义的错误。 马克思、恩格斯只有两个人,那时他们就说全世界资本主义要被打倒。但是在具体问题上,在一个一个敌人的问题上,如果我们不重视它,我们就要犯冒险主义的错误。打仗只能一仗一仗地打,敌人只能一部分一部分地消灭。工厂只能一个一个地盖,农民犁田只能一块一 块地犁,就是吃饭也是如此。我们在战略上藐视吃饭:这顿饭我们能够吃下去。但是具体地吃,却是一口口地吃的,你不可能把一桌酒席一口吞下去。这叫做各个解决,军事书上叫做各个击破。
我们一定要认清帝国主义纸老虎的双重性质。归根结底,我们只有真正理解为什么可以在战略层面藐视敌人,才能真正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首先,我们认识到中修帝国主义的极端腐朽、认识到一旦我们将工人群众组织起来,中修是一定可以被打倒的。
正是在这种相信群众的革命乐观主义的态度下,我们才能避免颓废、避免右倾的取消主义或等待主义,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抓紧一切时间致力于在革命形势到来之前做好主观的准备。
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相信群众的力量,我们才会谨慎评估我们是否得到了群众的充分信任、我们是否已经让群众充分认识到了革命形势、我们是否已经有能力发动群众进行革命行动,从而避免佳士那样的"左"倾冒险主义。
最后,引用一段红旗杂志1963年第一期的文章的作为结尾,希望同志们投身于伟大的组织和发动工人群众的工作中去:
一切革命斗争,只要植根于人民群众之中,把他们充分发动起来,使革命斗争真正成为他们自己的事情,就会产生无穷的力量。这个力量无敌于天下,能够摧毁任何强大的反动势力。列宁就是从信任人民力量的观点出发,而把帝国主义看作"泥足巨人"的。他说:" 谁的后备多,谁的兵源足,谁的群众基础厚,谁更能持久,谁就能在战争中取得胜利。在所有这些方面,我们都超过白卫分子,超过'世界上最强大的'英法帝国主义这个泥足巨人。我们超过他们,是因为我们能够从过去受资本主义压迫、不论在哪里都占人口绝大多数的那些阶级中,也就是从工人和劳动农民中吸收力量,而且今后还要长期地愈来愈深入地从他们当中吸收力量。"
欢迎加入工农解放社
团结全心全意为无产阶级服务的各组织,寻找共同为社会主义革命奋斗的战友!
联系我们: [email protected]
频道: https://t.me/WPEC2025
群组: https://t.me/Liberation1917
XMPP桥接群: https://conversations.im/j/[email protected]
加入我们: https://survey.cmlmuf.org